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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各子的封国
Chinese origin of surnames(英)
荀子世系考---蒋鸿林
蒋姓是当今中国姓氏排行第四十三位的大姓
中国百家姓的分布
洛阳千家姓之——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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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国历史地理综考

发布时间:2009/10/19 录入者:admin888 浏览次数:1889【字体: 】【打印】【关闭

   蒋国作为西周前期所分封的一个姬姓诸侯国,由于国家弱小 ,且在春秋中期便为楚所灭 ,存在的时间也不是太长 ,所以《春秋》、《左传》等先秦史书对它的记载很少 ,汉代以后所能为我们提供的有关蒋国信息也十分有限 。依照《左传》、《汉书》、《水经注》等零星记载 ,结合后代史书和地方志的相关资料 ,我们可以判定蒋国为周公旦第三子伯龄始封之国 ,其始封时间当在周成王亲政之时,始封之地在今天河南省淮滨县境。于公元前622 年前后被楚所灭,前后延续 400余年。楚人灭蒋后 ,在其地设期思县。

一 、蒋国历史论考

   蒋国在《左传》中凡两见 ,首见于鲁僖公二十四年 :“凡 、蒋 、邢 、茅 、胙 、祭 ,周公之胤也。”再见于鲁襄公十二年 :“吴子寿梦卒 。临于周庙 ,礼也 。凡诸侯之丧 ,异姓临于外 ,同姓于宗庙 ,同宗于祖庙 ,同族于祢庙 。是故鲁为诸姬临于周庙 ,为邢、凡 、蒋 、茅 、胙 、祭临于周公之庙。”《左传》的两则记载仅说明凡、蒋、邢、茅、胙、祭六国皆为周公之后 ,对蒋国始封的相关情况、发展过程及灭亡时间均没有明确的记载。

  《左传 ・昭公二十六年 》说“昔武王克殷 ,成王靖四方 ,康王息民 ,并建母弟 ,以蕃屏周”。可见西周前期的大量分封诸侯主要有三次 ,一次是在武王灭商之后,第二次是在成王时期,第三次在康王时期 。关于蒋国分封的具体时间 ,目前学术界主要有三种意见 :

  1. 蒋始封于周公摄政期间 。《左传 ・僖公二十四年》载:“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 ,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 。管 、蔡 、郕 、霍 ,鲁 、卫 、毛 、聃 ,郜 、雍 、曹 、滕 ,毕 、原 、酆 、郇 ,文之昭也 。邗 、晋 、应 、韩 ,武之穆也 。凡 、蒋 、邢 、茅 、胙 、祭 ,周公之胤也 。”据此 ,童书业先生认为 :“周公‘受命 ’称王凡七年 ,其大封之事当在此七年中也。”

  2. 蒋始封于成王亲政之时。《汉书 ・王莽传 》:“成王广封周公庶子六人 ,皆有茅土。”所言“周公庶子六人”便是凡、蒋、邢 、茅、胙、祭六国 ,则说明,六国受封在成王亲政之后。所以齐思和先生认为 :“凡 、蒋之封或在周公之后。” 陈隆文《蒋国历史地理考辨 》一文也持此观点 :“据《蒋兑簋 》铭文曰 :‘唯正月初吉甲午 ,蒋兑作朕文祖周公皇考季氏尊簋,用祈眉寿 ,万年无寿。’铭文中的皇考是对亡父之尊称 ……此说明蒋兑为蒋国第一代国君 ,其称周公为‘皇考 ’,说明蒋国受封之时也应当在成王亲政 、周公亡命之时。”

  3. 蒋始封于成王至康王之时。据《左传 ・僖公二十四年 》孔颖达《疏》云 :“凡、蒋、邢、茅、胙、祭 ,周公之胤也。岂周公自封哉,固当成王即位之后,或至康王之时,始封之耳。”认为凡 、蒋等六国皆为周公之子 ,周公出于避嫌 ,按理当不会自封之,可能封于成王执政之后,也可能封于康王时期。结合史料记载、传世的相关青铜器铭文、西周初期的历史状况等情况综合分析 ,我们认为蒋国之分封时间当在周公去世之后 ,是周成王为了感念周公之德而采取的褒奖行为 ,凡 、邢 、祭诸国之分封也当在此时。主要理由有以下三点:

  其一 ,在周公摄政期间 ,不具备分封蒋国的政治条件。《史记 ・周本纪 》载:“成王少 ,周初定天下 ,周公恐诸侯畔周 ,公乃摄行政当国 。管叔、蔡叔群弟疑周公 ,与武庚作乱 ,畔周 。周公奉成王命 ,伐诛武庚、管叔 ,放蔡叔。 ……初 ,管 、蔡畔周 ,周公讨之 ,三年而毕定 ……周公行政七年 ,成王长 ,周公反政成王 ,北面就群臣之位。 ……召公为保 ,周公为师 ,东伐淮夷 ,残奄 ,迁其君薄姑。”从此来看 ,周公摄政为管 、蔡之乱提供了借 ,周公摄政的前三年内 ,主要精力都用在平定武庚和管、蔡之乱上,平乱之后,为了不致于引起年少的成王和其他同姓诸侯的猜疑,一直都小心翼翼 ,他断不会同时把自己的六个儿子都封为占据周王朝要地的诸侯国的。

   其二 ,传世的《邢侯簋 》是邢、蒋诸国封于成王时的佐证 。周公的第四子姬苴为邢侯 ,封地就是今天河北省的邢台。姬苴受封后 ,为祭祀父亲周公,铸造了大批青铜器 ,邢侯簋便是其中之一。《邢侯簋 》原为圆明园珍贵文物 , 现收藏于英国大英博物馆。铜器上有铭文68字曰 :“隹三月 ,王令荣眔内史曰 :更井 (邢 )侯服 ,易臣三品 ,州人 、柬人 、庸人 。拜稽首 ,鲁天子造厥濒福 ,克奔走上下 ,帝无冬令于有周追考。对不敢坠,邵朕福盟,朕臣天子,用册王命 ,乍周公彝。” 根据铭文内容,李学勤先生认为铭文中的邢侯,无疑就是周公之子第一代邢侯。说明,邢国之受封时间为周公去世之后。因此,我们认为,作为周公的第三子伯龄也当在此时受封于蒋国。

   其三,周公去世之后,成王为感念周公,对鲁国恩宠有加,在此时分封周公支庶六子理所当然。《史记・鲁周公世家 》曰:“周公既卒,成王亦让,葬从文王,以明予小子不敢臣周公也 。周公卒后,秋未获,暴风雷,禾尽偃,大木尽拔 。周国大恐。成王与大夫朝服以开金縢书,王乃得周公所自以为功代武王之说。二公及王乃问史百执事,史百‘信有,昔周公命我勿敢言。’成王执书以‘自今后其无缪卜乎!昔周公勤劳王家,惟予幼人弗及知 。今天动威以彰周公之德,惟朕小子我国家礼亦宜之。'王出郊,天乃雨,反风,禾尽起。二公命国人,凡大木所偃,尽起而筑之。岁则大熟 。于是成王乃命鲁得郊祭文王 。鲁有天子礼乐以褒周公之德也。”周公亡后,周成王恩准鲁得以郊祭文王 、拥天子之乐,也正是此时,使周公的其他六子得以受封为侯国 。成王二十一年,周公薨于丰。二十二年,葬周公于毕 。按此推算,蒋之受封的具体时间当在周成王也即葬周公之当年。

   同时受封的六国多数为“伯”爵 ,从《邢侯簋 》铭文来看 ,只有邢国为侯爵。祭为伯爵 :《春秋》隐公元年有“祭伯来”, 杜预注 :“诸侯为王卿士者 ,祭 ,国 ;伯 ,爵也 。”《左传・桓公八年 》曰:“祭公来 ,遂逆王后于纪。”杨伯峻曰 :“隐公元年有祭伯 ,疑即此人 。此称祭公 ,或此时为天子三公。”120以此来说明此称“祭公 ”非言祭国为公爵 ,而只说明此人为王之卿士位列三公也 。凡亦为伯爵 : 隐公七年《春秋 》曰 :“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 。”1993 年平顶山应国墓地 M242 出土“柞伯簋 ”,“柞伯 ”即“胙伯 ”,可证胙也是伯爵 。蒋国当亦为伯爵 。

   蒋国的灭亡当在楚穆王四年(公元前622年 )。在此前的楚成王二十四年(公元前 648 年 )灭黄之后 ,楚国北上与齐争雄 ,于鲁僖公二十八年(公元前632年 )在城濮大败于晋 ,退回淮河以南 。终武王时代再没有北进中原 。公元前626年穆王杀成王而自立 ,穆王继位之后为了避免与晋人的冲突 ,便将军事重心移至淮河流域 ,沿上游向中游推进 ,于公元前623年灭江国 ,次年灭蓼国与六国 。蒋国西临息国(息已于公元前683 年前后为楚文王所灭 ,此时息沦为楚之一县) ,东依蓼国 。当息 、江先后为楚所亡后 ,夹居于两国之间的蒋国不会独存 。所以我们认为蒋大致与蓼国同时在 楚穆王四年(公元 前622年 )为楚国所灭 。

   蒋灭之后 ,楚在蒋国故地设期思县 ,最高行政长官称“期思公 ”。据《左传 》文公十年(公元前617年 )载 :“陈侯 、郑伯会楚子于息 。冬 ,遂及蔡侯次于厥貉 。将以伐宋 。宋华御事曰: ‘楚欲弱我也 。先为之弱乎 ,何必使诱我 ? 我实不能 ,民何罪 ?’乃逆楚子 ,劳 ,且听命。遂道以田孟诸 。宋公为右盂 ,郑伯为左盂 。期思公复遂为右司马 ,子朱及文之无畏为左司马 。”此年距蒋之灭亡仅5年 ,右司马复遂应是统领蒋国故地的第一代期思公 。

二 、蒋国地理考

  对蒋国始封之地 ,古今学者多有不同意见 ,归纳起来 ,有五种说法 :

   1. 在今天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 。当代学者何光岳先生认为 :“蒋国始封地 ,当在今获嘉西北三十里的蒋河之滨 。蒋河发源于修武县北陆真山下的蒋村泉 ,东注入卫河,旁有蒋村 ,或即蒋国故城 。”

   2. 在今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北宋乐史所撰《太平寰宇记 》卷一“开封府 ・尉氏县”载 :“蒋城在县西50里,其城以西,半属郑县界。《左传》僖公二十四年蒋、邢、茅、胙、祭 ,周公之胤也”清高士奇《春秋地名考略 》也持此观点。

   3. 今河南信阳市光山县仙居乡。《新唐书 ・宰相世系表》记载 :“蒋氏出于姬姓 。周公第三子伯龄封于蒋 ,其地光州仙居县是也 。宋改为乐安 ,蒋为强国所灭 ,子孙以国为氏。”郑樵《通志 ・氏族略 》二说 :“蒋氏 ,周公之第三子伯龄所封之国也。杜预云弋阳期思县是。按期思 ,宋改为乐安 ,今光州仙居县是也。”地在今光山县西北之仙居乡。

   4. 在今天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东北蒋集乡。杨伯峻先生说:“蒋 ,据《通志・氏族略》二 ,为周公第三子伯龄所封国。据杜注今河南省固始县东北有蒋集 ,当即其地。高士奇《地名考略》则据《寰宇记》今尉氏县西六十里有蒋城 ,谓蒋国故封在此。据《唐书 ・宰相世第表 》十五下在今河南信阳地区光山县西五十里。以第一说较可信 。”当代历史学者徐少华也承此说,认为:“位于汉期思县治的古蒋国亦应在今固始县东北、史灌河东岸、蒋集以北的淮河南岸地带 。”

   5、在今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东南期思镇。《汉书・地理志》“汝南郡 ”有期思县 ,颜师古注曰: 期思 ,“古蒋国 ”。《后汉书 ・郡国志》说 :“期思 ,有蒋乡,故蒋国 、。”《左传》杜注 :“蒋 在 弋阳期思县 。”[ 6 ] 《读史方舆纪要》卷五十“光州 ・固始县 ”载 :“期思城 ,县西北七十里 ,古蒋国 ,楚灭之为期思邑 。汉置期思县 ,属汝南郡。”当代学者陈隆文也认为 :“根据文献记载和考古调查材料 ,我们可以证明今河南淮滨县期思乡为古蒋国的始封地 ,也是春秋时期的蒋国故地 。”

  正因为历史上对蒋之故地有多种不同的说法 ,在当代 ,一些学者采取折中的办法 ,用迁徙说来解释不同地方出现蒋国故迹的原因 。徐少华认为西周宣王以前的蒋国在尉氏县西的古蒋城 ,“蒋国从今尉氏县西之蒋城迁至淮南固始县东北地带 ,当在西周晚期召公平淮夷之后 ,为加强对淮夷诸国的管理和控制 ,进一步稳定淮域局势而采取的新部署 ” 。马世之在《中原古国历史与文化 》一书中则考证认为 :蒋国始封地应在今河南获嘉县蒋村,时间在成王后期 ,后于昭王 、穆王时期南迁至今尉氏县蒋城 ,在宣王之世为了加强对南淮夷旧地的控制 ,将蒋国南迁至今淮滨县境  。

   以上第一种和第二种说法依据有三 :一是地古有“蒋城 ”或“蒋河 ”、“蒋村 ”等旧名 ,因此认为此地便为先秦蒋国故地。二是与蒋同时受封的其他五国皆在中原地带,如“凡”在今河南省辉县 ,“邢 ”在河北邢台,“茅 ”山东金乡,“胙 ”在今河南延津县北部 ,“祭”在今河南省郑州附近,因此认为蒋国也应在黄河两岸的中原腹地 。三是蒋国在西周宣王以前在淮南没有存在的可能 ,所以徐少华说 :“西周宣王以前 ,淮河上游以南和淮河中下游地区主要是嬴、偃集团为主的淮夷集中分布地 ,那里周文化影响有限 ,战乱频仍,根本没有蒋国立足之地。”戴吉强也认为:“西周初年,武王刚刚完成伐纣 ,与东夷族在豫东平原战火未熄 ,固始历史域地所在的淮河中游南岸还在南淮夷的偃、舒等氏族的控制之中 ,并不在西周的势力范围内,伯龄不可能受封于此。况且 ,与蒋国同时受封的其他‘周公之胤 ’:凡 、邢 、胙 、祭 、茅都分布在西周东都洛阳以东黄河两岸 ,蒋怎能独在淮南 ?”以获嘉、尉氏有“蒋城 ”、“蒋村 ”,从而来证明即为古蒋国地是没有科学依据的 ,这两地可能是蒋国灭亡之后,蒋之后人北迁之后的聚居之地。与蒋同时受封的其他五国分布在山东、河北 、河南三省 ,十分分散 ,蒋国独处淮河上游并不奇怪 。至于说 ,蒋国在西周中前期没有在淮滨存在的可能的说法更站不住脚 ,因为蒋之受封在成王征服东夷与淮夷之后 ,为了安抚夷人 ,周王朝在淮河上中游分别分封了嬴姓的黄国 (今潢川县境)、江国 (今正阳县境 )和偃姓的六国 (今六安市 )、蓼国 (今固始县境)等 ,但同时也分封了姬姓的息国(今河南息县境 )、赖国(今息县境) 。也正是此时 ,周成王把蒋国分封在与息 、赖相邻的淮滨县境 ,一是为了加强对淮夷诸国的控制 ,二是为了增援姬姓的息 、赖两国 ,反映了周王朝分封蒋国的政治意图 。

   光山县境西周至春秋时属于弦国地 ,蒋与光山无关 。蒋之始封地在光山县仙居说 ,本是一个误会。光山县汉为弋阳县地, 隋置光山县 ,“宋太平兴国中,改曰期思 ,寻复故 ,仍属光州” 。因宋太平兴国年间光山曾一度改名为期思 ,所以随后的宋代欧阳修、郑樵两人便将原在淮滨的期思移到了光山 ,遂以讹传讹 。

   杨伯峻等人认为蒋故城在今河南固始县东北的蒋集 ,也大概是因为地有“蒋集 ”而产生的错误。因蒋集在西周至春秋中期属蓼国地 ,而非蒋国所有。春秋中期 ,楚灭此地诸国 ,建期思县 ,固始当时为期思县之潘乡,又名寝丘邑。至西汉, 于潘乡(寝丘邑 )置寝县 。所以《汉书 ・地理志 》“汝南郡 ”有期思、寝两县。颜师古注曰 : 期思 ,“古蒋国 ”。又引应劭语曰 :寝,“孙叔敖子所邑之寝丘是也 ” 。东汉建武二年(公元26 年 ) ,光武帝刘秀封其妹婿大司农李通为固始侯 ,县名由寝改为固始。此时 ,固始与期思县同时存在 ,所以《后汉书 ・郡国志 》说 :“期思 ,有蒋乡 ,故蒋国。”表明这里的“蒋乡 ”在汉代的期思县境 (今淮滨县 )而非固始县的蒋集 。

   从历史文献资料和后天考古发掘的结果证明 ,西周至春秋中期的蒋国封地在今河南省淮滨县境 ,其故都在今淮滨县东南部的期思镇。主要证据有三 :

   其一 ,从较早的文献记载来看 ,对蒋国故地的记载大都指向淮滨县。如《汉书 ・地理志》“汝南郡 ”有期思县 ,颜师古注曰 : 期思 ,“古蒋国 ” 。《后汉书 ・郡国志》说 :“期思 ,有蒋乡 ,故蒋国 。”《左传 》杜注 :“蒋在弋阳期思县。” 等 。而其他各说大都是在宋代以后才出现的 。

   其二 ,《水经注 》的记载印证了蒋在淮滨期思镇的记载 。《水经注 》《经》文曰 :“(淮水)又东过新息县南 ,又东过期思县北 ,又东过原鹿县南 ,汝水从西北来注之。”郦道元注云 :“县故蒋国周公之后也 。《春秋》文公十年 ,楚王田于孟诸 ,期思公复遂为右司马 ,楚灭之以为县 。 ……城西北隅 ,有楚相孙叔敖庙 ,庙前有碑 。”汝水与洪河会合后经淮滨县东境东南入淮河 ,郦道元所说的期思县正是今天的淮滨县 。

   其三 ,考古工作者在淮滨县曾发现过期思故城遗址。期思故城 ,位于白露河和淮河汇流处的中偏南地带 ,距县城东南30里 。“故城位于今淮滨县期思乡政府所在地。遗址平面呈长方形 ,东西长1700米 ,南北宽500 米,面积85万平方米。城墙残址高2-3米 ,基宽32米左右 。古城北面台地与城内的地面平 ,已无墙址痕迹 ,其他三面墙址断续可见 。其南200 米处 ,出土铜块 、炉渣等 ,似铜作坊遗址 。这是我国目前保存较完整的诸侯国都城垣之一 。1986年列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李绍曾的《期思古城遗址调查》对古城址也 有详细的记载。

   综上所述 ,蒋国始封之地在今河南省淮滨县境 ,故城在距今天淮滨县城东南 30 里的期思镇 。从始封到灭亡一直在此地 ,并不存在迁徙的问题 。                        

                                                   金荣权

                                  信阳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年0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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